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她原本在原来的主人家也到了该发嫁的年纪,孰料忽然将她送到了监察院霍都督的府里。虽衣食住行的待遇都不错,但她在这里待下来到现在,便明白了一个很糟糕的事。
玛丽·红跟随我多年,早就与我一起加入了盲眼修道会,以她当时7阶的实力,自然也有获悉真相的资格。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