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在顶峰的人,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
可忽然,大殿上静下来。赵烺被这安静反而吓醒,睁开眼,又是那黑底金线的蟒袍,从容地走了进来,从容地说了一些话,定了乾坤。
偏偏七鸽一点也不怯场,人再多的地方都敢光明正大的走进去,更加没有人怀疑他的身份。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