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却是依旧被压在那,挪不开,她被强迫控着一团火似的,刺激着感官,从掌心到几乎整个胳膊都开始麻掉了,耳边是他的轻哄:“没人会过来,这本来就是我的房间。”
“哪有这种道理!这是精灵族的村落,精灵都没有阻拦我们,你们凭什么阻拦我们?”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