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霍决望着面前千里迢迢来寻他的少女,曾经的未婚妻子,只觉得胸口像被块垒堵住,既沉且闷,无法呼吸。
森月芽一直摸到木万千不好意思地后退了半步,才说:“万千,我不是说过了吗,没有人的时候,你叫我妈妈就可以了。”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