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霍决道:“没有了。我家本也不是青州本土人,也是灾年流落过去的。当年便只祖父带着我爹,后来我爹又带着一家子跟着人去了临洮,再没有什么亲戚。”
一个被逼到死路,必须竭尽全力的传奇,和一个给上头打工,尽力就行的传奇,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尾声渐近,愿这旅程中的每一刻,都化作你心中的繁星,照亮前行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