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温蕙又看了他一眼。从前没记住连毅哥哥的模样,是因为年纪小,现在大了,好歹要记住。
“我们已经经历过太多战斗了,哈达克。”年长的队长说道。“这根本不是战斗,这是无意义的屠杀。”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