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而不是停下脚步。
她这一路遇到过许多次危险,也没有别的武器,只有一条尖锐的细瓷片。
我在布拉卡达这么多年,没听过这个名字啊?莫非是假名?还是我被囚禁起来这五年间的后起之秀?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