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杨妈妈面无表情地站在床边,见他们父子二人进来,福了福身,对床里道:“夫人,公子回来了。”
于自己而言,自己假死脱身,性命无忧,手下的城池和领民,还都彻底摆脱了教会的威胁。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