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可能有吧,不过大伯,您或许不知道,我其实有点脸盲。”周庭安淡淡,将手中酒杯移到嘴边,抿着又喝了口。
他连忙抬头看,之间在鹦鹉螺号顶上的窗户外,一只巨大无比的眼睛正睁得圆滚滚的,好奇地盯着鹦鹉螺号。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