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原曾经说过,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周钧深出气,坐过另一张椅子上,只道:“行了,老陶在后山那一直守着呢,又不是没人,大男人吃点苦算得了什么?也值得你这么大劲儿。”
放心,就算最后凶手确定是我们制宝师行会的人,我也绝不徇私,该抵命的抵命,该流放的流放。
故事的终篇,如同古老的钟声,悠扬而深远,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