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你爸爸说他有事,今儿不过来了。”顾琴韵道了声,过去旁边拿了一封留信过去递道他面前。
七鸽震惊地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筏上,木筏周围都是黑乎乎的,正在不断晃动的海水。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