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走了,银线才探头探脑地进来。却见她家姑娘犹站在原地,一手轻轻摩挲着另一只手腕,嘴角噙着甜甜的笑。
我知道巫师喜欢对弱者施虐的事情,我也不怀疑它们的真实性,想到万一战败后,自己将遭受那些恐怖魔法的摧残,我也有些害怕。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