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何邺拧眉靠身在那,视线落在二楼周庭安的休息室方向。
“这是母亲过世的唯一线索,所以我一直非常在意,早就准备了好几块,一直放在身上。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