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她忽然想起来以前贺家莞莞的表妹馨馨跟她说的,道:“我认识一个京城的姑娘。她跟我说,京城有些男人家也涂口脂膏子,有颜色的那种。”
“阿盖德大师,大恩不言谢,这是我仅剩的存货,您先拿去,我再抓紧给你多弄点!”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