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
  说完给她换了一杯常温的蜂蜜汁,送到手里:“喝这个,会让你好受点。”
在所有侍卫离开后,我拿着我的斧头,到最近的树那里,把整棵树砍下来,然后把树干砍成小片,细小到甚至不能当做生火的柴火,细小到和木屑一般。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