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都是他们自封的。”霍决道,“若真他们的命天生比别人贵,则怎么我这样低贱的人手上,染过许多贵命呢。是谁许我以贱犯贵的?”
红莲史莱姆看似一直在按着自己的意志逃跑,可它们能逃生的路线,早已被七鸽规划好。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