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你身为宗室,弑杀嫡皇子,你那自称嫡长的老哥哥正好有了借口,削你的王藩,撤你的兵权!”
“十只!我现在的感觉就是十只比蒙压在我的一个脚指头上。然后我所有脚指头都被压着。一整个树根上堆满了比蒙。”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