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这个人,眼睛在夜色里漆黑:“都是没有子孙根的人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啊?”
成为势力之主,又不受势力约束,就是说我可以以中立的身份掌握新势力的最高权利。
当一切尘埃落定,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