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最后周庭安停在了一面背山处,从马背上下来,接着拽了拽还在马背上一动不动的陈染,问:“没过瘾?”
七鸽已经近乎变形的嘴角边,接二连三地流出唾液,顺着七鸽的嘴角往后流到脖子上。
在岁月的长河里,我们留下的不是沉重的脚步,而是对美好生活的热爱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