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蕉叶举着手,趴到盘子里叼住一块点心,仰着头吃了下去,道:“就看京城那边认不认我们了。”
我现在最庆幸的,就是第一次跟七鸽大人见面的时候,跟七鸽大人讲了可若可叔叔的故事。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