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有一笔没一笔的,有兴致的时候便记下来的。几年下来,也结成了好几本册子了。
在溶洞中,宽阔的地方高达200米,宽有上千米,就连银灵号都能通行无阻,狭隘的地方却连妖精都钻不过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