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记得她上一次反应这么大整个人炸毛炸开似的还是几乎两年前的那次,在国外。
他一手持着剑架在一个副官的脖子上,一手拿着已经上好闲了的弩,对着另一个副官。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