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平舟还没说话,霁雨先气喘吁吁地问:“少夫人是不是找你问昨天的事?”
可以通过唱歌催眠海面下的猎物,减小其反抗的力度,弱小的猎物会无法反抗并朝着自己靠近。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