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他记得,当时陈琪就在场,从那场宴会到她走,刚好三个月。
海草杂乱无章地聚集在一起,互相纠缠,就好像一撮撮漂浮在海上,被泡的肿胀了的头发。
故事的结尾,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