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那个人长枪指着刘富咽喉,火光下,一身黑衣蒙面,那双眼睛,从刘富的身上,移到了银线的身上,与她四目相视。
七鸽手上的母神锁化成一道白光消失不见,随着锁消失,坚固的门轰然破碎倒塌,隐约的幽黄色亮光从门后透了出来。
在时光的尽头,一切尘埃落定,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照亮归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