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睫毛微扇, 嘴唇动了动似乎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
永霜城的上空,见到眼中的虚影缓缓消失,可若可激动地掏出了一张卷轴,缓缓撕碎!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