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正因年轻,才该胆大。”陆睿说,“臣也怕日后宦海沉浮,再没有这锐气,或者连想的勇气都没有了。庸庸碌碌,只求个富贵。”
尤其是那些被关押在牢笼里的鬼虫。他们望着腐朽丑陋残缺的鬼蝶之祖,齐齐流出了热泪。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