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带着这样一个信念,银线背着死去的孩子,晃晃悠悠、缓慢地向京城走去。
橙色的竖瞳闪烁了一下,一根银色的枝条瞬间出现,一下子就把天平再次压了下去。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