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第二次的我,极有可能和我现在的想法一样也想着搜索房间,所以他才会死第2次。
故事的终章,如同夕阳的余晖,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