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另一个,是个年轻人。”霍决继续道,“他妹妹上巳节在水边卖花,因生得美貌,被郡主用鞭子抽毁了脸。这妹妹嫁不出去,想不开,投水死了。”
透过汗衫,七鸽可以隐隐约约看见她竖状的肚脐眼,一突一退的随着她的呼吸进出。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对未来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