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陈染撩起眼皮看看她,手机放到一边说:“知道了,什么事啊?”
这一瞬间,她的眼睛变成了鲜红无比的赤色,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嘴角几乎要笑到裂开。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