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儿子归父亲管,女儿由母亲教。母女俩很一阵斗法,一个打过骂过也抹过眼泪,一个只觉得大人怎地嘴上说一套实际上做一套,吵着闹着还绝食过,非要去长沙府找她的“连毅哥哥”去当面说清楚。
“等等,又是7!”黛瑞丝更怀疑了:“马洛迪亚,你最近有见到什么跟7有关的人吗?
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让人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