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而且……”秦城声音都变调了,“夫人可知我这些天过的是什么提心吊胆的日子?天天夜里做噩梦,梦见老廿将我活剥了,搭在他院子里的竹架子上晾晒,太阳太大了,晒得我头皮疼……”
只要守城方能把投石车这类的战争机械摧毁,躲在城主堡内的部队就可以坚持到援军抵达。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