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只霍决说:“还得物色看什么人能接替常喜,也许将来必要的时候,需要用别人来替了常喜。”
村长说:“大小姐您千万不要这么说,您的父亲是最好的领主,如果没有那个该死的圣战,我们本来是这附近最富裕的村子。”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