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陈染抿了抿唇,刚进来这里那会儿已经打量了一番,再次看过一圈,点了点头,没有正面回应,却是很认真评价说:“很中规中矩,也很符合您的身份。眼光。”
可若可抬起头,便看到妖精水车上,一位失去了双臂的妖精,正在用牙齿叼着木桶,从轮河中吃力地提上一桶水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