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铁线岛的人的确古怪,所有人一身黑衣,看着便一股扑面而来的肃杀之感。
他们都从海苹果的水镜术中,看到自己的将军索萨献祭自己的画面,这让他们悲痛欲绝。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