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陈染曾经一度觉得,像周庭安这样的,应该是最为薄情的才对。
那时候,我还在谋算着逃离监狱,而山德鲁答应我,只要我能破解原初诞生池,用血之力将其污染,产生新的天使,便想办法帮我越狱。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