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正气喘吁吁的往回看着,头顶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声音响起,“怎么了,吓成这样?”
那时候他们还不叫古矮人族,而叫做堡垒族——因为他们可以铸造出坚固的堡垒而得名。
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美丽而短暂,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