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一进去,仆妇便为难了。因人多,能坐的地方都坐了人,还有三三两两的人站着聊天赏景。
没了魔法的尸巫就成了射程只有9的群攻型远程单位,踩在陷坑上挤成一堆,被炮塔打残血后,被射程更远的加特林战车一一收掉。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