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他这话说完,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看到温蕙的眼睛亮了起来。她那一直都平静得令人担忧的情绪,似乎起了微微的波澜。
气之君主固然大义,可叹可敬,但也可以此欺之,所以我们不用畏首畏尾,该杀就杀。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