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但现在,陆睿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才擦干的额头,又密密渗出一层虚汗,只觉得……温蕙似竟已经成为了他身体和生命的一部分了。
她就好像抢劫一样从七鸽的口中卷走了一点气息,然后一击脱离,快速跑开,边跑边欢呼。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