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因刚才在树林的另一端,冷山之所以发怒,就是章东亭的人竟劫掠了大家补给淡水的岛,这本就是坏规矩的事。
“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这个变态居然在大街上想爬进我的斗篷里,我根本就不会暴露!”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