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原来陆延陆通想到了她可能走得慢,留在了往真定府去的要道上守株待兔。银线差一点就被他们抓到了。
七鸽听着马蹄声,判断方位,在大雪松后绕圈圈,卡着角度,不让豺狼人游骑兵看到自己。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