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冷兄这是耍我章东亭玩呢?”他森然道,“咱们东海,还没人敢这么逗我。”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喜欢在孩子出生的时候,摘取对应颜色的花朵戴在自己的胸口。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