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对,”周庭安话音很轻,原本的笑渐渐敛下,神色较刚刚,也明显冷的更甚了,淡淡道:“满意了?”
大量药水不计代价的洒下,阿盖德身上的极度虚弱、精力透支、生命垂危一条接着一条消失。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