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原本都很顺利,直到那个不速之客敲响了大门。
  陈染闻言脑袋为此又混沌了一层,莫名浑身的不自在,总觉得哪里似曾相识般的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只能不得不冲一起工作的同事干扯出一个违心的,表示赞同的笑来回应。
“咳咳。”七鸽咳嗽了一声,说:“你无需感激,在这种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人会目视地狱的杂碎迫害同胞而不伸出援手。”
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而我们,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