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总是让我们遍体鳞伤,但到后来,那些受伤的地方一定会变成我们最强壮的地方。
  唇几乎擦在她耳侧,呼出的气息扫着她鼓膜问:“你不是说绝对跟他没有联系了,干什么这么怕我看?”
“我不是本体进入的历史回响?就算我不是,也应该随机代替一种精灵啊,为什么我会变成鸟?”
那一声轻轻的叹息,如同风中的落叶,带走了所有的忧愁与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