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他便捏捏她的脸,笑道:“行行行,懂得真多。把你送到太学去,能做个女博士呢。”
但是他被七鸽的架势唬住了,不敢详查,见到七鸽这么有恃无恐地让他通报上级,更不敢通报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