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其实“质量”更好的闺秀或者年轻漂亮的丫鬟,早一层层地被上面的人截留了。分到基层军堡的,大多是既无姿色也没有身份的奴婢仆妇。大多数人哭了几日,被男人硬睡了,也就认命了。
或者,迷藏在徘徊的时候碰到唱歌红嫁衣,那我不光可以知道唱歌红嫁衣的具体位置,迷藏的对我的威胁也会彻底消失。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