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原预备着景顺五十年的乡试下场的,谁知道那年就偏取消了。公子平白又多了三年时间,如今要下场,若还要头悬梁锥刺股地熬夜读书,这三年都白瞎了去了?”他道,“你也对咱们公子有点信心。”
虽然我醒来后,这里会慢慢破碎,但破碎之前,你想说什么都可以说,想问什么都可以问。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